我今天休假,休的是那种一部分人休息、另一部分人仍然上班的假期,这天是7月4号,正好是一个星期天。星期天的商场总是拥挤得很,所以我决定干点儿自己的事情,消遣一下。出于某些原因,我一早起床,把要做的事情在上午办完了,开车回到家的我突然想起来,清洁工人今天会来我家,我打赌他们不会弄得乱七八糟。
我突然有一个很棒的主意,我可以把清洁工(她们不喜欢被叫做女佣)作为我的自我束缚的安全装置。我有时候用冰块,但是从来没有足够的勇气准备一块足够大的冰块,所以总是在只一个小时之后就能自己解缚了。借助于清洁工人,如果我发生恐慌或者想要提前获得自由的话,我可以去起居室取我提前放在那里的钥匙。我有一点点幽闭恐惧症,所以当我被绑的时间太长的时候,总是会有一点点害怕。只要清洁工人能赶到我所在的房间,即使出现什么意外我也能获得自由,最多忍受一些屈辱的感觉罢了。
她们还有大概一个小时才回来我的公寓,于是我把钥匙放在书桌旁的地板上,用一些纸盖住,就去冲了个澡。擦干身体以后,我取出会用到的一些道具,它们是一个假Y具、G门塞、一些厚皮带、贞Cao 带、皮手铐、膨胀口塞、姿态项圈、拴狗的皮带和几个R头夹。本来想稍微打扮一下的,可惜没有足够的时间了。

只是想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,我的下面已经开始有点儿湿了。我把假Y具插进Y户,又用润滑油润滑了一下G门塞。把它们插进去已经让人有些颤慄,锁上皮带锁后感觉彷佛会增强10倍!我把润滑过的G门塞慢慢插了进去(尽管不是第一次,但这并不意味着很容易进入)。感觉没有什么不适之后,我穿上贞操带并且锁上,所有小锁的钥匙都放在我的梳粧檯上,当我戴上手K之后是不可能够得到它们的。在后悔之前,我赶紧戴上姿态项圈、R头夹和口塞。R头夹之间的细线穿过姿态项圈上的环,这样在我挣扎的时候增加R头被拉疼的感觉。这种轻微的疼痛只是提醒着我,自己将变成多么无助的状态,并且催促着我继续下面的步骤。
我使用的口塞相当不常见,一条宽宽的带子把嘴部完全罩住,在脑后系住,把一个充气球固定在口腔里面,充气之后把阀门关上,就不会漏气了,形成对嘴的最严密束缚。(续……)